人间雪满头

我有一壶酒,可以慰风尘
清风写旧梦,依稀又故人

【火影-鸣卡】继承之物

颭月:

是不是要把所有刀都扔完再来发一下糖果呢?


鸣卡应该要很治愈的可是官方有时真让我头疼...XD




**




木叶的天空很少有如今晚这般不清澈。


毕竟,这是个风不止火不灭的国度,没有什么好不坦然。




刚越过而立分水岭的鸣人站在火影办公室顶楼,一头金色短发小幅度翻飞。他抬头,能看见满月刚缺,隐晦而柔软的、也回望着他。


卡卡西的手指仿佛停留在他发间,按摩着他的头部──他几乎能听见对方鼻子里带着笑的轻哼──


一回神又隐逸而去。




这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。




醉捞水中之月而死,真是他听过最美丽的方式了,鸣人想,朝月亮伸出双手,姿态既像是往上拥抱,也像往下坠落的前一刻。


但他的死亡是不被允许的。最起码是不被“那个男人”允许的。


无数次的、他挡在了自己和死神之间,用最温柔的方式凌迟自己。




又一次在火影办公室醒来的时候,六代火影困倦的推推身上的袍子,一面暗暗在底下舒展着脊椎与四肢。


天还很暗,这说明他大概只陷入昏睡不到两小时。


旗木卡卡西习惯性的只睁开了右眼,瞥见金发的人影坐在他的办公桌前,认真盯着水晶球。


『……鸣人。』他用沙哑、焦渴的嗓音喊道。


『你醒了,卡卡西老师?也太早了吧。』那人拉过绒布,将水晶球小心遮盖起来。


成年之后,漩涡鸣人以保护兼见习的名义跟着他的老师处理公事、开会、接任务。出入火影办公室与住宅如入无人之境。


卡卡西撑起身体,『别告诉我我不在时,你也那样用水晶球偷窥我。』


『无数次,无数次的看。』他抬起眼瞧向沙发上的男人,单手支着下颚,屈起的食指节正抵着唇边,右嘴角向上钻去,『深怕少看了一集不连戏啊。』


卡卡西下意识回避对方视线。


开玩笑,一直以来他对热情洋溢,例如凯,都不知如何应付了,何况是这种无声无息就要把他脱个精光的眼神。


火影袍松散的下摆在卡卡西的动作中垂到了地面,鸣人瞬身来到沙发边,却被对方举臂格住。


『啧。』少年单膝陷进坐椅里,左手撑着椅背,喉咙上却已经抵着一把锋利苦无,让他难越雷池一步。


『我说…』男人慵懒地散发杀气,『你也太小瞧自己过去的老师了吧?』


正说着,某个影分身的手一把握住卡卡西手腕,向后扯,让凶器离开鸣人的脖子,金发上忍立刻顺势压上去。


『不敢有小瞧的意思,所以总是准备好两个打一个呀。』他笑着凑上前咬住卡卡西的面罩一角,缓慢又挑逗的往下拉。




卡卡西不动声色瞪着以前的学生。


在混乱中找出隐藏的架构,然后一举击溃,让人难以拒绝。他忍不住想问。四代老师,你儿子这点算是无父自通青出于蓝吗……你是授权他吃定我吗?




『如果再想我老爸那家伙一秒,』一转眼鸣人已经整个人密合贴着卡卡西,将他按在沙发里,『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,卡卡西老师。』


『闭嘴。』卡卡西哑声反驳,感到鸣人一口咬在他颈侧,『我的思想是我的自由,四代老师。』


下届火影候选人竟然失声发笑。『这挑衅我就收下了。』他说。左手伸进卡卡西腿间,推出一个栖身之所。




『火影袍,果然还是要你穿好看…』


『只有裹在你身上的时候,它看起来非常宽大,』


『仿佛你根本无法好好穿它,』


在底下的你充满修长紧实的肌肉却显得很纤细。完全像个欲盖弥彰的色/情明星...


他的吻来到卡卡西下腹。无论是袍子或其他衣物都仅是危险的乱七八糟垂挂在火影身上,一旦鸣人松开手,就会全部风流云散。


『你知道的,遮掩的部分越多,越赤/裸。』




『我再也、再也再也、再也不让你碰我的亲/热天堂了。』卡卡西吭声。其实也不是说他有什么不满。鸣人的触摸总是让他舒服的全身放松,又兴奋的肌肉紧收。


『没关系。好色仙人送过我一整套精装版。』


『别管那东西了…』卡卡西压抑住呻/吟,『来点原创的吧。意外性第一名的忍者…?』




鸣人在极度兴奋的同时,总有那么点想哭。这个男人对他的包容太过全面、美好,以至于当对方开口说要离开,他甚至不知道能用什么方式阻止他。


像少年时代凭藉一股热血冲撞、执意坚持?


鸣人突然发现,当卡卡西说要离开,那就不是一个可以任性可以热血的时刻了。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

只是最好的选择而已。


他一动也不能动的看着从前的老师变成记忆中最疼痛难当的部分。




而后,火之国欢庆着迎来了七代火影和身分高贵的夫人。


再一年后,众所期盼的子嗣诞生。


至此,卡卡西把一切都交给了他,他一生记挂的所有,都在鸣人的保护之下了,除了自己以外。


他们没再碰过对方身体任何一处,连最简单的接触也没有。七代火影望着銀发上忍的住所心想,卡卡西老师永远是最知情不报的,他已经懂得他的沉默了。


因为,就连最简单的接触,都会让一切防堵溃堤。然后万劫不复。


现在这样,两人都有办法“活着”。






“爸爸…”


梯子边忽然传来一声细小呼唤。


鸣人定了定神。


“博人,出来吧。”




男孩先是探出了头,“爸爸…你果然一个人跑到办公室这…”然后才一溜烟溜到父亲身边,跟父亲一起坐下来,“今天是我十岁生日哩!爸爸也不好好跟大家一起帮我庆祝!”


“既然是生日,你从派对里跑出来这样好吗?”


“不用担心,我留了一个分身在那里啦!”金发男孩的双腿在屋顶外晃啊晃,毫不惧高,“每天都这么忙,连我的派对也只待一下下,爸爸你呀…”


“呐,博人,”鸣人有些出神的拍拍儿子肩膀,“你已经学到分身术了?”


“是鹿丸老师教的,他好厉害,果然是跟爸爸一起战斗过的伙伴,”博人举起手结着不太到位的印,“影子模仿术!就像这样…咻!…还有很多新的课!我现在,每天都超—期待去学校,然后…”




然后…




在忍者学校里,鸣人见过卡卡西那么一次。


那时,男人手中已经没了那本小黄书,他的脸上也没有面罩或护额,宛如不再需要任一掩饰。


他站在离卡卡西十步之遥,难以动弹。


这个男人已过了他最美的时刻,但仍英俊而温柔的让鸣人的心脏碎成一千片、一万片。


他脸上并无多少刻痕,肤质干净平滑,就像鸣人最清楚的,他全身上下的触感。旗木卡卡西手中的刀发出美丽的白光。孩子们目不转睛的惊叹着。




“──然后我下礼拜,一定要成功!”博人跳起身来,紧紧捏住双拳,大喊道。


“嗯…?成功?”


“只要我拼命练习!验收的时候、他就会对我另眼──”


“他?”七代火影忍不住蹙眉去看身旁忽然斗志高昂的小子。


“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对他说、我还追不上那个人…距离还很远、很远,但是有天一定,一定能──”博人扭头,直直望着七代,“爸爸,我…”


他弯腰靠近鸣人耳边。


“最喜欢那双灰黑色的眼睛。笑起来的时候,非常漂亮。我只跟爸爸说哦。”


他小小的手掌包围成一个讲悄悄话的形状。




只跟你一个人说哦。


是卡卡西老师。




那一瞬间鸣人的眼泪夺眶而出!


博人咧着嘴,纯真的,热烈的,仿佛立刻就能扑上去拥抱他的老师。


所有父亲最深沉的思念,最隐蔽的爱,最不可告人的秘密,原原本本,完完整整,转承到孩子身上。


血脉相连。


那些漫长又短暂的年少狂欢。那些用一生来告别的曾经。


直到如今天色将晚,长路将近。





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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